更衣室里的笑声还没散去，马库斯-斯马特扯下护膝时，左膝上那道三厘米长的伤疤格外显眼。这个打了9年职业篮球的老兵刚在斯台普斯中心打了场漂亮的季后赛首秀，107-98的比分背后，藏着湖人残阵的生存智慧。
"21次失误？确实该把球传得更聪明些。"斯马特接过毛巾擦了把汗，话锋突然一转，"但看看记分牌吧，五个首发全上双，连新秀汤普森都抢了4个前场板。"他说这话时，更衣室另一头传来詹姆斯标志性的爽朗笑声，几个年轻球员正围着这位39岁的老将讨教背身技巧。
火箭队今晚的防守像德州夏天的热浪般令人窒息，第三节那波15-2的攻势差点掀翻湖人。"他们故意用肘子开道，裁判吹T的时候，我反而松了口气。"斯马特眯起眼睛回忆道，"达龙-福克斯那个变向差点把我脚踝留在休斯顿，好在勒布朗及时喊了换防。"这位三次入选最佳防守阵容的后卫说着拍了拍身旁空着的衣柜——那里本该属于缺阵的东契奇。
说到年轻人求教的故事，斯马特突然从椅子上直起腰板："昨天训练后，克里斯蒂追到停车场问我，'怎么判断对手要后撤步？'这孩子连晚饭都顾不上吃。"他手腕一翻，做了个教科书式的封盖动作，"我告诉他，先盯住对手的髋关节..."
谈到2018年凯尔特人的往事时，更衣室突然安静下来。斯马特抓起冰袋按在右肩上："那年欧文穿着西装坐在替补席，海沃德的轮椅就停在通道口。现在？看看我们更衣室吧，卢卡的球鞋还摆在原地呢。"他忽然提高声调，"知道当年史蒂文斯教练说什么吗？'当别人忙着数你缺了谁时，你只管数还剩谁'。"
当记者提起詹姆斯时，斯马特突然转身指向战术板："瞧见没有？第三节那个弧顶三分，他提前六回合就在战术课上画过。"这位向来以硬汉形象示人的后卫突然笑了，"知道最可怕的是什么吗？季后赛模式的勒布朗，连拉伸动作都会多坚持十秒钟。"